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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世界史

我们对世界历史的理解总是在不断改变,因为世界各地时时刻刻都有新的发现,并向我们的旧有偏见发起挑战。在本书中,作者带我们重游了那些熟悉的历史重大事件,从古希腊罗马到拿破仑加冕,再到21世纪的环境与人口危机,然而他向我们介绍的却是围绕在这些事件周围鲜为人知的故事,地域横跨秘鲁、乌克兰、加勒比地区。书中既检视了那些失败与消逝的文明,也讲述了当今强权的起源,并且揭示曾经在不同历史时期、不同地理位置发生的诸多历史事件是何其相似! 本书的主旋律相当简单明了:我们有能力理解和塑造周围的世界,这使我们逐渐成为这颗星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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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货  号:G591FF72134A73
  • 所得积分:7
  • 作者: 安德鲁·玛尔
  • 出版社: 天津人民
  • ISBN: 9787201108810
  • 出版时间: 2016年10月
  • 开本: 16开
  • 市场价: RM8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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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作者文笔优美,全书极富画面感。
内容、视角新鲜,多为我们熟知的大事件周边鲜为人知的故事,揭示出不同历史时期不同地理位置发生的历史事件的相似性。
全面描述了人类科技进步与政治发展的历程,探讨了人类未来要面对的危险和希望。

媒体推荐

整本书就如同BBC的节目一样,充满画面感,同时又透着一种新闻记者式的挥洒自如。

——《泰晤士报》

这本书非常美妙,玛尔的文笔和对材料的掌控令人印象深刻。所有学历史的学生都应该读一读,甚至那些在大学里教历史的人也该读一读。

——《旁观者》

文笔生动,充满了趣闻和鲜活的人物描写。玛尔有一种罕见的天赋,只用几句明快的句子就能解释清楚复杂的问题。

——《星期天电讯报》

作者简介

安德鲁• 玛尔,毕业于剑桥大学,英国著名政治新闻记者,长期为《苏格兰人报》《独立报》《每日快报》《旁观者》撰稿。2000至2005 年担任英国广播公司的政治编辑,撰写并主持多部有关历史、科学和政治的电视纪录片,著有《现代英国的创生》(The Making of Modern Britain)、《现代英国史》(A History of Modern Britain)等。

邢科,历史学博士,现为南开大学历史学院助理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为20世纪上半叶马克思主义史学的全球传播,以及世界历史研究在中国的早期发展。

汪辉,首都师范大学历史学院博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为世界近代史。

目录

致谢 
导言 
第一部 
走出热带,走向冰原 
从7万年前到早期地中海文明 
第二部 
为战争一辩 
第一个辉煌的帝国时代,从亚述人到亚历山大大帝,战争如何推动了宗教、著述和哲学的巨大飞跃 
第三部 
剑与道 
从公元前300年至公元600年前后:中国、印度和欧洲的古典帝国及其与新兴宗教的遭遇 
第四部 
走出混乱的大熔炉 
从700年到1480年:伊斯兰教的伟大时代,游牧民族建立帝国,以及欧洲的觉醒 
第五部 
世界走向开放 
从1492年到1640年:欧洲的全面爆发和世界其他地区的抗争 
第六部 
自由的梦想 
从1609年到1796年:启蒙与革命,从印度到加勒比 
第七部 
资本主义及其敌人 
从1800年到1918年:工业革命彻底改变了全世界人的生活——之后又亲自破坏了这种生活 
第八部 
最好的世纪和最坏的世纪从1918年到2012年:我们的时代 
注释

序言

导言
人创造的,人才能理解。
——以赛亚·柏林,引自维柯
历史是乏味的,一再被战争打断。
——德里克·沃尔科特,《赐福》
撰写世界史有点自不量力。因为信息量太大,任何个人都难以消化。作者需要阅读海量文献,并可能犯下无数错误。写作和阅读世界史的唯一理由是,人若缺乏对世界史的了解会更加荒谬绝伦。回顾过去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审视自身。如果能更好地理解统治者何以会脱离现实,革命催生出的独裁者何以会多过它们带来的福祉,世界上的一些地区何以会比其他
地区更富裕,我们就能更好地理解我们身处的时代。这个课题规模庞大,充满风险:一方面可能陷入乏味的抽象观念;另一方面则可能让生动的故事众声喧哗,混淆视听。我挑选了一些自认为有代表性的主题和时刻,并尝试将它们与更宏大的叙事串联起来。不过,我可以选择完全不同的主题和时刻来写这本书,在那之后,无疑还可以再写一本完全不同的世界史。
本书的主旋律简单明了。我们有能力理解和塑造周围世界。凭借这项能力,我们人类的技艺与思维都在加速发展。尽管存在局限,这种发展趋势仍使人类在数量和力量上加速累积。如今,我们已破解许多难题,如地球生命的起源、人类社会的结构及地球在宇宙中的位置等。我们甚至开始探索人类的自我意识。正如一位哲学家所说,在“逐渐觉醒的世界”中,人类的自我意识就好似一颗闪亮的星星。今天,人口数量太过庞大,地球也许根本无法长久承受(当然,这取决于我们选择何种生活方式)。但是,科技能力至少能带来一线生机,就像我们曾经克服挑战、渡过难关一样。另一方面,我们在政治上的表现就逊色得多,根本无法与科技上的卓越成就相提并论。
想象一下,你可以复活耶稣时代的农妇或阿兹特克族的勇士并与之交谈。如果你把自己的手机拿给他们看,并尝试向他们解释手机的工作原理(假设你知道),他们根本无法理解你在说什么。你首先要向他们描述一个由闻所未闻的概念组成的世界——这就是一部历史书的容量。但如果你给他们讲斯大林的故事,揭露政治家的腐败,或谈论当今阿拉伯世界人民与独裁者的斗争,他们会很快了解个大概。我们取得了一些进步。在世界大部分地区,暴力事件都比先前的社会少了很多。尽管有联合国存在,贫穷仍似脓疮般腐蚀着人类肌体,战火仍在熊熊燃烧,令世界不得片刻安宁。但与帝国争霸的时代相比,当今世界还是祥和了许多。然而,一旦牵涉欲望、怒火和权势,我们所谓的进步就不值一提了,完全无法与科技发展相提并论。唯有更深入了解历史——狩猎—采集社会的历史、漫长的农业社会的历史及世界贸易与工业发展突飞猛进的历史(将我们带入现代社会),我们才能更好地理解现实。最后,我希望本书随后的内容不仅能促使读者思考那些早已逝去的帝国和遥远的异邦世界,也能促使读者思考此时此地的问题。
与此同时,历史又变化不止。对历史爱好者而言,这是个黄金时代。每年,出版社都会出版大量主题新鲜、细节丰富的历史书,涵盖领域从货币史到欧洲已被遗忘地区的历史,从罗马帝国与中华帝国的比较研究到对斯大林与“二战”进程的重新解读,不一而足。没人会期望读完所有书,但本书已经从各个领域的出版著作中获得大量养分。我已经压缩了尾注,只留下基本的参考信息。不然,冗长的“补充书目”对读者来说将是沉重的负担。我统计了一下,小册子和期刊除外,本书正文大约参考了2000册图书。
我还有幸参与了英国广播公司制作的有关世界史的8集纪录片。借此机会,我走访了大约60处历史遗址。从秘鲁沙漠到乌克兰,都留下了我的足迹。踏访历史发生地——如托尔斯泰的庄园和埃及修建帝王谷的工匠所居住的村庄——确实有助于理解历史事件。而且,纪录片的拍摄也改变了我的写作方向。电视叙事具有放大效果:它会强调某人做的某件事或说的某句话造成了某种后果。电视节目最忌讳抽象表述,它需要具体的人物、日期和事件。结果,尽管吸收了新兴的环境史、经济史和社会史的研究成果,但本书的主体内容仍遵循如今已不再时髦的写作方法,即以“伟大人物”为切入点的写作方法。
历史不是抽象的,任何变化都是实实在在的。其中一些因素与人无关,如气候变化、火山喷发、疾病传播、潮汐运动、气流转变,以及动植物分布等。这些因素都能影响人类。但是,大部分历史都是由人的选择和人的力量塑造的。也就是说,历史是由社会中的人创造的。其中,有些人的影响力超越群伦,成为“伟人”。由于我们生于其中的民主文化有些病态,人们都在大声叫嚷平等,避谈财富与权力上的鸿沟,因而对谈论伟人的作用有些神经过敏。农业家庭生产的细微变化或近代早期商业网络中妇女的作用会比皇帝或发明家的所作所为更“真实”吗?
简言之,答案是否定的。历史学关注变化,它将注意力集中在伟大的变革者身上。当然,在尊严和潜能上,所有人都平等;在法律面前,所有人也平等。不过,大部分人的生命都在平淡中流逝。倘若说每个人的经历或成就没有不同,拥有相等的价值,那就滑稽可笑了。一个依靠耕牛的勃艮第农民,他辛勤劳作,养家糊口,为人清清白白。在他42岁去世后,村民们都为他掬一捧泪。尽管如此,他的历史重要性肯定比不上一些历史人物,如西班牙国王查理五世或佛陀悉达多。阅读欧洲水手的故事非常有趣。他们在欧洲近海发现了新渔场,在捕捞鳕鱼时会航行到越来越远的陌生海域。而且,在此过程中,他们还会改造船只,虽然只是小小的改进,但很有用。克里斯托弗·哥伦布正是依靠他们积累的知识跨越了大西洋。不过,就个人而言,哥伦布的故事要重要得多。
……
后来,自然灾害仍会阻断人类的发展进程,但这时的罪魁祸首已是人类自己。在定居之后,人类迅速成为懒惰和无知的牺牲品。他们将容易捕获的动物斩杀殆尽,毁坏森林以种植庄稼,结果造成水土流失。复活节岛上的居民就犯了这样的错误。古希腊人和日本人也犯了同样的错误,但他们都找到了弥补过失的方法。随着人们贸易范围的扩大,他们就将某些疾病传给了那些体质较弱的人。疾病传播影响了晚期罗马帝国和中国的发展进程。在欧洲人抵达美洲时,两大种族已经隔绝了1.3万年,欧洲传染病造成的后果就更加可怕。
我们再看看篇首引用的加勒比诗人德里克·沃尔科特的悲观反思,他认为历史是乏味的,一再被战争打断。历史上爆发了无数战争。新研究表明,早期的狩猎—采集社会极其好战:王国和帝国仅仅意味着参战人数更多,武器更先进,战争规模更大。
战争的影响不可一概而论。毫无疑问,战争是恐怖的。但战争也催生了新发明,促使人类更深入地思考社会问题。战争摧毁了一些国家,但也孕育出新的国家。浴火重生者更加强大。由于容易捕捉的鱼或鹿逐渐绝迹,人类被迫发展出新的捕鱼方式和狩猎方式,而洪水则迫使人类设计出新的防洪堤坝和灌溉系统。由于抗险的需要,各个村落逐渐联合在一起,人类就此踏上了缔造国家的道路。瘟疫除了导致人口锐减,也能使幸存者自由冒险,踏上不同的人生,15世纪的欧洲就是如此。战争不仅仅传播恐惧、制造毁灭,也能促进技术、语言和观念的发展。
在如此之多的大胆论断中,我们需要谨记:绝大多数历史故事都已湮没无闻,唯有少量历史碎片残留至今。历史进程中大部分闪光时刻都已经被人们遗忘。何人首先意识到那些杂乱的线条可以作为表音文字的组成部分,而不只是其他事物的微小摹画?何人首先意识到不大声朗读也能阅读文字?何人发酵了谷物获得芳琼,并一饮而尽?这些问题都已无从获知。从中国南方到阿拉伯半岛,潮湿的土壤和移动的沙漠掩埋了盛极一时的文明,我们永远无法明了它们衰败的缘由。
我们无法获知的事情太多了。我们不知道希腊青铜时代的壮丽宫殿为何会遭遗弃,他们如何遗忘了自己创造的文字。就大部分历史而言,遗存下来的东西都是偶然所得,都是那些不会腐烂或能经受时间淘洗的东西。在大多数地区,木质建筑、夯土建筑、彩色织物、语言、绘画、诗歌、音乐和故事都永远消失了。主要由木头和羊毛、歌曲和故事塑造的文明已很
难复原。
正文部分的结构极不平衡。史前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和人类社会演化的漫长稳定期都只在一两页中简单述及。但在小片地区于数十年间发生的社会大变动则会被给予浓墨重彩的书写,如大约公元前400年至公元前300年的希腊和1500年前后的欧洲。变化有时循序渐进,有时则会一蹴而就。革命爆发的根源可以被回溯至几百年或几十年前,但革命爆发的时刻才是故事的高潮部分。
不过,在开始讲述世界史之前,我们要先停下来,向99%的人致以敬意。这些平凡年代的无名英雄为生计埋头苦干,从不停歇。他们是驱赶耕牛的庄稼汉;他们是辛勤劳作、养家糊口的农夫,没完没了地缴税,直至被蒙古骑兵杀死或被拿破仑征召入伍;她们还是在千百万村庄中生育儿女的妇女。本书的内容是伟大的变革者及其时代,但是倘若没有他们身边的余下众人,这场人类剧目将无法上演。
苏联时期的伟大小说家瓦西里·格罗斯曼(我们在以后会具体介绍)在其名著《生活与命运》中曾这样写道:
人永远也不会明白,他们亲手创造的城市并非自然界的必要组成部分。如果他想自己的文化免遭狼群和暴风雪的侵袭,如果他想让自己的城市不被野草吞没,他就必须时刻准备着扫帚、铲子和步枪。一旦入睡,或花费一两年的时间考虑其他事情,他就会失去一切。狼群走出森林,蓟草四处蔓延,所有东西都将被尘埃和积雪掩盖。
想想看,有多少伟大的都城被尘土、积雪和野草摧垮。在写作过程中,这段出自非专业历史学家之手的箴言时刻在我的脑海中回荡。

文摘

插图:





第三部
剑与道
从公元前300 年至公元600 年前后:中国、印度和欧洲的古典帝国及其与新兴宗教的遭遇



耶稣诞生时,地球上大约有一半的人口都生活在两大帝国中。但他们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个事实:远离大城市的农民很难接触到外面的世界,他们只能了解到有限、失真的信息。这是世界历史上空前绝后的情况。罗马帝国和汉帝国大致同时兴起,其统治的人口也大体相当:在鼎盛时期,罗马帝国有4500 万人;根据税收状况推断,汉帝国有5760 万人。两大帝国的领土面积也不相上下,大约都是400 万平方公里。不同的是,一个帝国坐落在内陆海洋的边缘,另一个帝国坐落在河流交错的辽阔平原。它们的军队看上去也很相似:统一配备了盔甲和武器,行军列队整齐划一,都有战车和骑兵配合作战。
罗马人崇拜家神和祖先,中国也是如此。他们都讲求实际,注重现世生活。他们也都唯我独尊,认为自己比任何潜在的对手都更严肃、守礼和文明。罗马皇帝宣称要统治“全世界”,中国皇帝则认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罗马人修建了令人赞叹的高墙以抵御异族入侵,中国人也是如此。罗马人拥有笔直的道路,中国人挖掘了漫长的运河。两大帝国就连行政区划的数目也大致相当。两国政府也都会用实际利益来激励军队——战斗结束后,中国军人可以凭敌人的首级获得金钱和更高的地位,而英勇的罗马军人则可以赢得家乡的土地。
在地中海世界的边缘,罗马帝国击败了众多敌人,崛起为强大的国家。在中国,地处边鄙之地的秦国统一了六国,终结了战乱,为汉帝国的崛起奠定了基础。罗马人和中国人彼此知之甚少。他们相隔大约4500 英里,炙热的沙漠和高大的山脉阻挡了人员往来。而海路则更长,比陆路远了大约2000 英里。1 尽管如此,两大帝国仍存在微弱的交流。罗马人对中国的认识很模糊。在他们的头脑中,中国是个神话般的国家,位于遥远的东方。在古罗马语言中,“赛里斯”一词可能就指中国人。
公元97 年,中国将军班超曾派遣使节出使罗马帝国,但使节本人并未见到罗马皇帝图拉真。由于路途实在遥远,使节半途而废,返回国内。因此,历史上一次伟大的“倘若如此”假设就在埃及以东某个尘土飞扬的驿站中夭折了。2 这位名叫甘英的使节搜集到许多关于罗马人的传闻。他报告说,罗马帝国有四百多座城池,都城坐落在一条大河的出海口。罗马人身材高大、为人诚实。他们从杰出的大人物中选举国王。在遭遇灾祸时,这些杰出人物会代替民众接受惩罚,毫无怨言。3 甘英说,罗马“国王”手下有 36 位大臣参与议政,他也会接受老百姓的请愿。这是千真万确的,因为他大致勾勒出罗马元老院的模糊轮廓。很明显,中国人对这种政治观念(同时容纳胜利者和失败者)感到既陌生,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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